笑非笑:“我说,你这是在求我吗?”
庞颙听了,差点因这句话而失态,但他到底是庞颙,多年的修养很好地掩饰了他的愤懑。他从前不会为对方的身份折腰,如今也不会。于是他闭了嘴,抬起下巴不去看悠悠然坐在石桌旁的赵玄。
“噗嗤”一声,赵玄真正笑出来。旁人丝毫无法理解他的兴味从何而起。
“夫子说你是他教过的、前途最最不可限量的学生。”赵玄一边说着,一边笑得无法自已。可乐极生悲,他一口气没喘过来,情急用拳头捶打胸口。一番折腾过后,他竟从眼角挤出一滴泪。
“你疯了!”庞颙猛地想起他听过的那个传言,一时之间又为自己的失言而后悔。
赵玄恍若未闻,胸口起伏着用力喘了几口气,摆摆手说:“我不管她了。”
一个烦恼消却,另一股苦闷又翻涌上庞颙心头。正因为赵玄说的是实话,他才会被它所伤,而她又何辜!
庞颙终于离去。赵玄看着他飘逸的背影,遗憾地抿抿嘴,唉声叹气说:“药下得还不够猛呀。”见侍女自始至终一直专注于手上的活计,赵玄不高兴了:他要罚她。
如果不是还要去见一见王家的那个小老头,他也许会留下来看她受罚。白衣侍女跪在竹林中,蚕丝将她裹缚成一只茧。
………………………………
柳通判已经在这间小客店门口徘徊了很久,等到店主人惶恐地上前来询问,他才知道自己的行为多么怪异。
“周建、周公子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