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有十多年了,那时他正值壮年,为什么会离开?”
“姑娘那会儿还不记事呢,”朱,“我也是听义父说的,张伯有一次为了救国公爷,受了重伤,后来才离府休养。”
说完他才想到,这个“不寻常”在于,他从没提过张伯什么时候离开国公府,王妧怎么会知道?再深想下去,王妧不记得张伯,却从她自己的年龄估算出张伯离开了多长时日,最后竟还能在刹那间抓住节骨眼上的问题。他的义父朱贤在告诉他张伯的遭遇时,也慨叹过王姗洞见症结的能力。朱顶想,二姑娘大概也问过他义父相同的问题吧。
王妧会问,说明她关心,这一点同样让朱顶感到高兴。然而,王妧没有追问下去。朱:“第二间如意楼是在湖州,靖南王的地盘,当初也是一波三折,才定下了位置。”
朱了经过,王妧听得皱起了眉头。
“他这样蛮横,还能执掌封疆之印,真是不可思议。”她说道。
“再怎么说,他在南沼立下的功劳是实打实的,谁也动摇不了他在南沼的地位。”朱。
王妧想了想,又问:“阿姗答应了什么的条件,靖南王才罢手?”
朱顶摇头表示,王姗和靖南王二人密谈的过程无人知晓,结果却显而易见。
“姑娘想知道如意楼的现状,只有派人去一趟湖州了。”当时的他只是作为王姗出行时的护卫,见证了王姗的作为,严格来说,他也不算是雀部的人。
话已至此,王妧没再问万全一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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