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着急。
廊下站了一排丫环,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打着眼色,不敢高声。对她们来说,领罚跪在雨中的人只不过是一个不受老夫人喜爱的孙女罢了,她们是老夫人的人,自然要站在老夫人这一边。
彩云弓着腰,右手替王妧打伞,左手还紧紧抱着那只装着王妧手书的木盒。过了约有半炷香时间,老夫人身边的大丫环又领了吩咐来。
“老夫人说,不许给大姑娘撑伞,蓑衣斗笠,所有雨具都不许用。”说着,她下巴一抬,就有个小丫环几步走上前要去拿彩云手中的伞。
彩云不肯松手,几个小丫环上来一番争抢,油伞倾跌,木盒被打翻在地,一页页的纸张很快被雨水浸湿,纸上的墨迹晕开,和混水交融到一起,变得污秽不堪。
王妧又想起六安来。
大丫环没想到盒中放着的是王妧为老夫人祈福所抄的经文,被王妧看了一眼,她心中惊惶起来。几个小丫环也同时住了手。
“把它们拿进去。”王妧看着为首的大丫环,平静地吩咐,好像她此时不是跪在屋前地下,而是身处高堂,颐指气使,旁若无人。
湿漉漉的沓纸依照王妧的话被捧入屋中,郑氏见了,不免怜惜。
“娘,看在阿妧这孩子的孝心上,就让她进屋来吧。”
老夫人不为所动,只管闭目养神。
郑氏无法,只能在心中暗自希望,使去传话的下人能尽快把王政请回来。
屋中不再传出动静。两个身影一前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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