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们所在街道的前方忽然传来几声粗鲁的呼喝,仔细辩听之下,似乎是巡城卫队抓住了一个夜行的人。邹山贼匪逃窜到云州城的传言看来也已传到云州知州耳中,夜里的巡查也被加严了。正在王妧晃神之际,六安一把将她拉进小巷拐角的阴影里。再晚一分,巡城队伍便会发现他们的踪迹。
王妧心中扑通直跳,她在此时意识到自己在离家千百里远的地方,违反宵禁不仅仅只会给她带来一点小麻烦。这种异样的感受刺激着她,不一会儿她便发觉自己脸上发热。而这时,巡城卫队也已全数经过他们所在的地方,王妧甩开六安的手,把注意力集中到六安古怪的变化上来。
“你说不想再见到我的那天夜里,我其实不是去盯梢你。”六安用话引开王妧的注意,“我截获了蓝绫的通信,知道他要有动作了,可你又……”
王妧脸上烧得更厉害了。原来搞砸了整件事的人,是她自己。
“他找的是谁?”她几乎无颜再追问下去。
“那信写在一张红叶上,没有称谓,也没有落款,只让收信的人那天晚上到颖江听他唱曲。”六安把目光移向空无一人的街道,他不看也知道王妧此时神色紧张,“信没有送出去,那天去颖江的人是我。”
他终于忍不住看了王妧一眼,只看见王妧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把镇察司的人怎么了?”过了好一会儿,王妧才想起这件事。当时她以为来人是蓝绫的后援,还让黑衣人前去拦截。如果那人是六安,她不是搬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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