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孟池看着王妧沉默不语的样子,立即又诚恳地说道,“姑娘若信得过我,我替你跑这一趟怎么样?”
王妧直直望进他的眼睛里,孟池流露出来的诚意近乎十足。她拿手指沿着薄薄的杯口划过,缓缓说道:“你就不怕替我担了风险?”
“出门在外,靠的无非是朋友之间的肝胆相照。我孟池为人最讲义气,只是不知道姑娘愿不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孟池的话颇有要和王妧推心置腹的意味。
王妧神色未改:“朋友?当然了,我这个人最喜欢交朋友了。请你帮我带个口信到京城,告诉燕国公,我在云州受了重伤,性命垂危。就这样,你可以帮我吗?”
孟池眸色一垂,似乎有些不解,但他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王妧的请求。等他再要细问王妧的近况时,王妧却已起身,准备告辞离开。
他边跟上王妧的脚步,边邀请王妧到他名下一处干净的宅院小住,被王妧一句“不方便”挡了回去。孟池无法,只能将人送到门口,再皱着眉头目送王妧离开。
一个留着两撇八字胡的青年男子走近孟池身旁,孟池朝他拱了拱手,顺便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怎么王姑娘要送这样的口信?她明明安然无恙呀。”他从青年男子口中得知的消息是,王妧独自离家,燕国公派人一路追寻到云州来。难道其中还有不可告人的隐情?
青年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王妧与孟池的对话他全都听到了,孟池却还不知道自己被捉弄了。
“姑娘知道燕国公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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