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看的,别的一眼也不看。”
“借用你的眼睛是权宜之计!二十天,最多二十天。如何?”
“你就答应了吧,答应我吧,答应我嘛?”
王妧忍无可忍,打断了他:“停!”他如此喋喋不休,让她感到心烦意乱。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再说个不停了。”王妧说道,“还有,你在看的时候,要先让我知道。”他向她借得光明正大,她也愿意相信他行事坦荡。
“好好好,没问题。不过,这样说吧,你需要我回避的时候只管告诉我。”
王妧知道两种说法的区别,也只得同意。
解决了此事,无咎便迫不及待地催促王妧出门去找任务目标。
“不,今天我有别的事要做。”
王妧再次来到京郊那座庄园的门前。她今天要见的人就在里面。
她报上身份,看门的老伯通传后便让她进了园子。六安和马车却被拦在外头。
前院种了一片玉兰,眼下不在花期,玉兰枝叶单薄,王妧印象中的青白庭景所剩无几。园子大致的格局没有改变,只是残破了些。引入园中的一泉活水变得凝滞发浊,王妧不敢想象园中西北角的荷花池现在是怎样的情形。
西堂宽敞,把夏末的热气阻挡在外,同样不见半个人影。
王妧知道她被“晾”着了。
“你今天要做的事就是干坐着吗?”无咎叹着气,连说了两次“无聊”。
“你要不站起来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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