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荒谬的地步。你说你是靠着颜展眉才有那么灵通的消息?你可别糊弄我。我先来离岛,颜展眉后来才进了总督府,要是没有你那些耳目,我可能还没法活着见到后来老总督被那个女人迷住的样子。”
柴立峰先是一愣,随后皱起眉头,爱答不理的:“看来,这两年的家书,我都白写了?”
丁捷对柴立峰摆出来的这副态度十分不喜。
近年来,二人见面的机会不算很多,更常用书信沟通,正因如此,他对柴立峰的印象有很大一部分仍然停留在二人同处总督府任职的时候。
从前他是总督府参事,柴立峰是寻常文吏。现在他是离岛卫所统军,柴立峰是总督府佐事。再加上,他比柴立峰年长,他的妻子又是柴立峰妻子的姐姐。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打心底里认为自己高柴立峰一筹,就算到了将来,高低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他只想将眼前这个出言不逊的柴立峰塞进信封里,让柴立峰用惯常的谦恭有礼的笔墨给他解释清楚颜展眉在总督府里做了什么手脚。
“你寄来的家书,每一封都是我亲手拆开的。卫所的人都知道我很重视郁州来的家书,没有人敢怠慢。”丁捷先虚虚抬高对方一把,“你在郁州往来联络,也不曾碰见过离岛卫所统军的名头不好使的时候吧?”
柴立峰依旧我行我素,反问道:“去年年下那封,我说了什么?”
丁捷按捺住不满,仔细回想一下,才说:“不外是老总督身体康健,家里也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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