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睡衣袖子因为手臂往上而全部垂落到肩膀的地方。他压在我裸|露手臂上的指尖,一直没有停止颤动。
试着割了几下,他轻声问我,“痛吗?”指尖那种颤动几乎牵连到他的声带,让他的询问听起来有种细微的虚弱感。
他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我脸上,而是非常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小刀,因为离得近,所以能看到他嘴角不明显的淤痕。我突然觉得他也没有那么不顺眼,至少现在的他,终于没有习惯性摆出那副高傲的表情,脸色的戾气也柔和下来。
绳子割断开一条,我感到手腕一松,那种麻木的感觉剧烈地翻腾出来。在我以为再割断一条绳子就能彻底解开时,卡尔手上的动作猛然停止了,甚至压在我手腕皮肤上的手指也绷紧起来,几乎变成另外一条绳子,狠狠地抓住我的双手。
我本能地想要挣扎,企图抽出自己的双手,可是当这个动作出现时,面前这个男人突然反应过激起来,他脸上那种专注感被一种多疑的情绪所取代。
“你想跑是不是?”卡尔手持利刃,面无表情地问我。
他的眼神凶恶起来,跟盯着兔子的大型猛兽差不多。
“跑不动。”我实话实说,这身体营养不良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为了摆脱泰坦尼克号被他跟老贵宾犬追到体力透支,暂时还无法恢复过来。就算他现在解开绳子,顺便把门打开,只要他还坐在这个房间里我也跑不过他。
“医生说你最好一直躺着休息,等到下船的时候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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