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深寒?那艘倒霉的船不就是变成了一个自助餐桌吗?想到那血淋淋的画面,经验丰富的硬汉船长都不由得有些浑身发毛。
水手们已经在武器操纵舱室准备就绪了,如果真的情况有变,他们总不能坐以待毙,但在这之前,他并不想像那些愚蠢的、胆小的、痴肥的有钱佬们希望的那样,首先开启战端,毕竟,也许事情能够和平解决呢?
上帝保佑……
拉莫尔在和莱切聊天。
他们才出院不久,甚至拉莫尔手臂上的石膏还没有拆掉,现在那个白色的石膏上写满了花体字和电话号码,还有几个唇膏印,显然,在这条大船上,他过的很好,经历了不少艳遇,那些大胸妹把他伺候的很开心。
至于莱切,他的尾椎骨其实还是在隐隐作痛的,这倒霉的受伤位置让他无力畅快的做某样运动,火气上来时,只能选择……妹子们的口技什么的,这让他非常的不痛快。唯一让他兴高采烈的事,他那个讨人厌的表哥死无全尸,也不好跟拉莫尔舅舅分享,谁知道他会不会顾念这一点情分呢,虽然他半点没有表现出来过。
这可真是明媚的忧伤,偷偷暗爽与欲求不满连在一起,让莱切就像个火药桶,他刚刚忍不住吸了点东西,这会儿颇有些飘飘然,然而不可避免的,事后总会越发感到空虚。就是在这个时候,外面的尖叫声让他知道,有什么乐子发生了,叫上拉莫尔舅舅,两个人一起趴在围栏上往下看。
拉莫尔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拿着烟,放在嘴里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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