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大壮说:“有劳几位哥哥了,我自个儿不驾马车,却也不坐马车。这马车就用来拉东西到家,至于阿凉,我骑马去接他,他就坐我马背上就成。”
孙二猛一听,“嘿,你小子可真行!可那马在哪儿了?”
张大壮说:“一会儿就有了。”
果然,话没出口多久,容小桥就牵着一匹毛色黑得发亮的高头俊马过来了,后头还有好几个面生的人。容小桥又是男人装扮,她爽朗地一抱拳,“恭喜大哥!小弟略晚了,没耽误吉时吧?”
张大壮摇摇头,“没有,赶得正是时候。”说罢看向容小桥身后几人,满肚子话想问问,却也知不是地方,便只对这一行人笑了笑说:“大哥要先忙着,几位弟弟跟上小桥,有什么事找她便可,待晚些大哥空出时间来,咱们兄弟再好好聊。”
那几人神色比张大壮激动多了,但是也只能先这样。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原与张大壮共事过的几个冥府的人。这些人在冥府已然站稳了脚根,奈何站得再稳也敌不过权利交替换新,于是趁着新皇清人前,主动要求退出冥府。他们不似锦衣卫那般对己国的事情所知良多,所以也不存在以后有判国的可能,但是此番退出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张大壮心知肚明,但眼下却不是促膝长谈的时候。
几人跟容小桥去帮忙忙活去了,李金鸽见过容小桥,知她是自家两个孩子的朋友便没有跟她客气,不过却也是让她带人去刘大同家,把李玉芬跟孙二猛媳妇儿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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