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三四,却一直没有见过老大,这时一听这孩子说话都有点儿诧异,直到他介绍自己,“我是赫知,行知和谦知他们的哥哥。我有些话想与司徒叔叔说,不过我不方便进车里。”
司徒尘飞与何晏对视一眼,猜到可能是周围有人跟着,便整个人往车前一凑,小声问:“你怎么知道我们要离开?”
这么多的马车偏赶上这辆,要说不是张赫知故意,司徒尘飞也不信。而且这小子一探手伸进来的钱袋子他太熟悉了,那是阿凉的手艺。
张赫知说:“我等了两日,只是王府戒备森严我不便进去。司徒叔叔,荣王爷可说了我爹如今在何处?”
司徒尘飞摇摇头,“如今都不知他去了哪儿。”
张赫知一听先是担心,后又有些放心了,“司徒叔叔,烦请您回到红沙村之后多帮我照顾奶奶和几个幼弟,那儿如今也有王爷的人监视着,我不好出现在那儿。”
司徒尘飞一听就觉出不对劲,现在是皇上下令抓人,所以就算张大壮家里被监视着也不稀奇,但是为什么是王爷的人监视?“你想说什么直说。”
张赫知知道这人刀子嘴豆腐心,以前虽只远观过几次,却并不担心司徒尘飞的人品,闻言便说:“今次皇上下令抓我阿凉义父,王爷就是担心我爹反抗,所以才命我爹昔日的下属将他骗走关起来。而那名下属则恳请王爷给我义父多留些时日,王爷嘴上应下了,但早已暗中对我义父出手。司徒叔叔可想过那通缉令上的画象为何那般巧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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