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深,便先把它放到一边,转而去诊脉,诊了许久,一挑眉,才戳了戳叶乘凉的肩,“阿凉,醒着没有?”
“恩。”其实宁愿装死。叶乘凉现在的心情真是绝了,中了春-药对着俩男人光着屁股还得装镇定什么的,其实他没这么豪放!
“那就去及时行乐吧,你这毒便是我师父在世也解不了。”司徒尘飞说得异常痛快,“这毒叫曼塔罗,是束梁国的一位侯爷研制出来的,这位侯爷是国师的表弟,他爱慕国师便在自己身上下了这种毒,因为只有国师与他欢-好才能救他。后来这位侯爷得到了国师一次,但是之后就被永远关在天牢里暗无天日,所以这毒也叫半日春风。这种毒跟中春-药的感觉十分相似,不过如果真当春药解了,那也没多少日子可活了。当然,如果真能被束梁国国师折腾一番又另当别论。可慢说你愿不愿意,就说眼下,你也不可能挨到去束梁国。”
“那要是不解呢?”张大壮听了“及时行乐”四个字心就往下沉了,可是怎么可能让他眼睁睁看着叶乘凉等死?!
“不解就是难受一两个月,还是要死。”司徒尘飞一副再怎么样也没用的样子坐到椅子上看着叶乘凉,眼里是一闪而逝的惋惜。
“那麻烦你帮我弄点止疼的药。”叶乘凉费力爬起来半拉屁股坐床边,“不用太多,够用几天就行。”
“好,你等等。”司徒尘飞去自己的药箱里翻了三个瓶子出来,一样样递到叶乘凉手里说:“这红瓶子的止血,白瓶的止疼,至于这绿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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