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裱行,道:“不是,我听人说,装裱师傅整理毁掉半边的店铺时,在东边的墙壁里发现了他家祖辈藏在墙壁里的一大盒金锭。由于那些字画被烧毁的客人们都很好说话,谁没有怪他,他基本没有怎么赔偿。”
他摇着头笑道,“天下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情,一场莫名其妙的火灾就露出了隐藏在墙里的祖先藏宝。”这家字画装裱行子承父业已经一百四十几年了,而且这间铺子也是装裱行第一代师傅建造的,所以墙壁内的财宝毫无疑问是现任装裱师傅的祖产。
温暖暖顿时愣住了,小心翼翼道:“金锭呀,六哥,字画装裱是很赚钱的行业吗?”她来过这家装裱行几次,看着师傅和他的子女穿着便觉得这家人生活刚过温饱,小康都算不上。
“不知道,有时间你可以问问大哥二哥三哥或者四哥,他们可能会知道。”温六赧然道,“我不是很了解生意利润。”他就一读书人。
如果纵火案是云湛干的,他会因为她的几句话偷偷塞金子赔偿人家吗?不会吧,现在的她还不是他的妻子。
温暖暖想着,觉得一向看起来不富裕的字画装裱行祖上可能比较有钱,所以才留下了一大笔遗产。幸好有这场火,否则装裱师傅永远不知道自家还是有些钱的。嗯,更幸好被烧毁字画的主人没有因为装裱师傅突然获得祖先财宝而狮子大开口,索要巨额赔偿。
这真是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呀!
她感叹着世事的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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