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脸颊微红。
她说:“我也这样想哥哥。不过……虽然哥哥对我来说应该是最亲近的人,可我昨夜想到要与兄长对弈,心里却很紧张。”
缘杏顿了顿,这才继续解释。
“我其实我不是怕输,也不是怕哥哥。而是……担心又因为我自己,拖累哥哥的脚步。”“一直以来都是哥哥在照顾我,下棋的时候,哥哥从来都会给我让棋。”“在哥哥眼中,我是一个需要被迁就、需要费心保护的人。”“就像易碎的瓷器,只要稍稍施力,就会破掉。”“但我们是孪生兄妹,比起哥哥一味地迁就照顾我,我更想与哥哥平等相处。”
缘杏坐在缘正面前,纤弱的腰板挺得笔直。
她说:“所以,哥哥,你不要让我棋。我自己会下,无论输赢都没关系。”
缘正仍旧迟疑:“可是……”
缘杏垂下睫毛,失落地问:“不行吗?”
缘正从来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自己对妹妹的愧疚,没有触及妹妹真正的想法,反而成了缘杏桎梏的枷锁。
他看着缘杏比自己纤细三分的手腕,因为白皙而显得分外脆弱的皮肤,难以下定决心。他问:“你真的……更想这样吗?”
缘杏杏眸微亮,点头。
缘正犹豫地看她,提醒道:“你赢不了我。”
缘杏说:“可是真正的玩乐,不就是这样吗?彼此各寻乐趣,但不那么计较得失输赢。从小到大,我都没什么机会和兄长一起玩过……”
缘正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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