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能画的,可若要说画羽师兄,她却连下笔都艰难。
羽师兄在她心中飘得太高,但凡画差一点,都觉得将他放低,即便画得一模一样,也要担心无法展尽他的风姿气质。
缘杏于是回答说:“对我而言,崇敬向往之人最难画,信手涂鸦最容易。”
玉明君问:“为什么?”
缘杏道:“因为崇敬向往之人,在心中的地位高于寻常,即使外表能够临摹,也无法画出心中所想,永远都会觉得画得不够好……”
说到这里,缘杏一顿。继而恍然了悟。
她画的是小画音树。如果她心底里最喜爱的真的是小画音树,怎么会画得那么容易呢?
玉明君早就识破了,只是不说破。
缘杏顿时羞愧难安。
尤其在羽师兄面前,她有种心事被戳破的窘然。
她余光去瞥师兄,只见羽师兄依然如苍竹劲直而立,他若有所思,虽听懂了玉明君的话,但并未觉察到她的羞涩。
而这时,玉明君又说:“这就到此为止吧,你再画点别的给我看看。”
缘杏问:“先生还想看什么?”
玉明君:“随便。”
“诶?”
“你随便画点给我看看,杂乱无序的信手涂鸦最好。”
缘杏没有明白玉明君的意思。
玉明君没有抬头,他在石头上画的百鸟图已经快要完成了,上百只彩鸟似乎都迫不及待地要展翅高飞。
玉明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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