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置在席上。
公子羽轻抚琴弦,问:“琢音,你今日休息得如何?”
古琴的琴弦自己叮叮咚咚地动了动,像是打了个哈欠,然后以幼童的声音懒洋洋地道:“你的那个师弟,好吵,我没有睡好。”
“改日,我将琴匣铸厚一些。” 公子羽无奈。 但说到这个,他又欣然说:“不过,师妹还是挺可爱的,不是吗?她小小的,性情又温顺,像个小妹妹。我自己没有兄弟姐妹,倒是愿意有这样的妹妹。”
古琴抱怨:“我被守在琴匣里,黑漆漆的,又看不到。改天,让我见见呀。”
“好。” 公子羽答应。
他想起方才缘杏跪在地上专注作画的样子。 身影小小的少女,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一只熊猫的轮廓,接着熊猫跃然而出,竟真化为真物。
在刚刚,缘杏作画的情景,让他忆起了,一年多前,另外一幅画面。
万年树重重根须之后,仙境小庐内,趴在窗边作画的狐耳少女。
那日她下笔成梅,他让花开千重。
“……原来是她。” 公子羽垂眸,自言自语般轻声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