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脖颈间的印记便更鲜艳了。
肖宁忍了又忍,咬着唇努力平息,可越喘息,越漏气。胸腔好像成了个破了的风箱,只出不进。仅仅是片刻,能呼吸到的新鲜空气就越来越少了。齿间也弥漫起血腥——他竟把唇角咬破了,可一点都感觉不到痛。虽然意识在逐渐模糊,他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坏掉。
“……小宁?!”
“小宁,你怎么了!!”
是荼锦惊慌失措的眼神。虽然没有她和谢同尘在一起时那样情意绵绵,但……起码也是真切的。不论如何,花姐姐心里还是有自己。是不是如果把可怜也当做一种感情,自己也就不算输得一败涂地?
肖宁倒在荼锦怀里,怔怔流泪,胸间的疼痛在汹涌翻腾,却满脑子都在想,如果现在是谢同尘这样,她也仅仅是这样吗?不,她一定会哭,会用力地抱住他,会露出那种从来不会向自己露出的脆弱和依赖。他们是天造地设,是郎才女貌,自己……自己又是什么?
是骗子。
他再抑制不住,大口大口,却无作用地喘了几次气,喉咙里发出喑哑的呻吟,旋即喷出一大口血。
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