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饭毕,桃红收拾了下去,二人漱口已毕,仍旧在屋里坐着说话。
季秋阳又说道:“你怀了身孕,酒自然是不能吃了,茶也要少饮。”傅月明笑道:“我自当万般留神的。”说了些闲话,便似无意道:“这孩儿养下来,如是丫头也就罢了。若是个小子,可得好生起个名字。明儿上学堂进书房的,先生叫着也好听。”季秋阳听了这话,不由皱眉,沉声道:“月明,你这便是多心了。我答应了你的事情,便再无反悔的道理。你看我素日为人,可是那等出尔反尔,言出不行之辈么?”傅月明见被他戳破心事,不觉面上一红,支吾了半日,方才轻声道:“是我的不是,你且不要生气。我看自来了京城,诸事忙碌,怕你忘了。如今有了孩儿,我还要你一句话才肯安心。或者于你不算大事,然而于我娘家,却是事关香火的头等要事呢。”季秋阳便拉过她的手,喟叹道:“说来说去,总是我不好,没给你定心丸吃,才叫你这等多心。你只管放心养着罢,我自然言出必行的,总不至叫你傅家绝了后。”傅月明听了丈夫的话,一颗心这才放进肚里。夫妇两个又低低议了些事情,眼看将近人定时分,方才脱衣睡下不提。
自此,傅月明便在家中静心养胎。她往日便是个安静的性子,极少出门。如今有了身孕,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在家中静养。
转日便是年里,因着傅月明身怀有孕,家中凡事一应从简。三十一早,季秋阳在宅中正堂摆宴设鼎,将季家列祖的牌位请出,合家大小祭祀一回。至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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