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打发的家人回来回话,说二位早已动身出门了。叫外祖好不埋怨我,只说我走的晚了。”一语未毕,又看了萧澴一眼,笑道:“原来季兄是同萧公子约下的,却怎么不告与我一声?”
季秋阳道:“哪来约下的?我们只说怕误了时辰,早早出门了。到了这里才知来早了,正愁没处去,幸得萧公子相邀,方才有个落脚处。说起来,也是偶遇罢了。”那萧澴却淡淡笑道:“林公子登了科,却连先生也不叫了。”
林常安望着他,亦也笑道:“虽是早前有些师生之分,然而既已登科,日后自然少不得要拜老师,再去论往日的师徒名分,传到老师耳里,只怕不好。”萧澴听说,一笑了之。季秋阳更不将此事放在心上,也就罢了。
四人略谈了几句,宫门上便有人开了锁,礼部侍郎出来宣读了圣旨,命新科举子入内朝圣谢恩。
举子入宫谢恩,本应由状元为首,但因这次科举,皇帝并未点状元,便由中了探花的萧澴为首,领了一众举子入内。
众人除却萧澴,大多是头次进宫,便是历经了殿试的,那心境也于日前不同,无不恭谨肃穆,一路之上声嗽不闻。
当下,众人随礼部侍郎一路行至太和殿外。礼部侍郎先行入内复旨,须臾便有太监出来宣众人觐见。
萧澴为首,率领众人入内,行至殿中,齐齐下拜,口称万岁。
季秋阳随在萧澴身后,趴伏在地,屏息凝神,半丝礼数亦不敢错。只听上面皇帝开口讲了些官面上的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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