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我便收拾了回徽州去,娶妻成家,却也自在。”李仲秋却道:“哥哥如此,岂不可惜?若是考不上,那也罢了。如此不是白白埋没了哥哥的才能?”季秋阳只是摇头,那李仲秋却不肯听他的,因看今日天色已晚,也就暂且作罢。待隔日起来,他果然穿戴齐整,就要出门寻门路人情。季秋阳见他为自己的事热忱至此,自然不能让他一人辛苦,便同他一道出去。两人自早及晚,足足忙了三四日,却一无所获。拜访之人,一听学正童大人并周尚书的名号,不是推说人微力薄,不能效力,便称连年有病,不能外出。更有甚者,竟称自己隐居已久,不问此俗世间事。
这般闹了几日,连李仲秋也心灰意冷起来。二人在家中相对,但想起这件事,便觉烦心。
这日午后,李仲秋兀自午睡未起,季秋阳因连日气闷,便想出门散散心。遂穿了衣裳,吩咐竹心跟随,只与门上人交代了一声,主仆二人便往街上去了。
两人走到街上,只见街道两旁店铺鳞次栉比,铺内货物琳琅满目,童叟妇孺,穿梭如流。季秋阳不过是信步闲游,也并没个固定去处,便带着竹心往西而去,走了半个时辰的功夫,竟出得城来。
步出城外,因正是阳春天气,四处一片花红柳绿,莺歌燕舞。又有许多游人携了酒食,前来踏青。季秋阳主仆二人便顺着道路,慢慢前行,一路上和风拂面,花香袭人,倒也舒心畅意。
走了片刻,两人忽然走到一处芦苇荡子边,此时正是三月末,芦苇尚未出芽,只见偌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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