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阳听闻此言,想了一回,心觉这话倒也有理,点头应下。当即,吩咐竹心将行李收拾了,与客店算过房饭钱,便随那人往李仲秋寓所去了。
到了李仲秋住处,入门只见堂上贴着一副新对子,上联是:蟾宫折桂待有时,下联则是:平步青云未可知,看那字迹倒是李仲秋的亲笔。
季秋阳看了一回,李仲秋穿着簇新的袍子,自堂上迎了出来。二人见过,李仲秋将他让入堂中,说了一番年里的吉祥话,宾主落座,家人端了茶上来。
季秋阳便笑道:“劳你记挂着,不然我还冷落落一个人待在那客栈里呢。这大节下,好不凄凉。”李仲秋道:“我也是这般想着,便急忙打发人去请你。且我如今在京中也是孤家寡人,往别处去一则没什么意思,二来这大年三十的,又能往哪儿去,不如咱们两个一起过了这年罢。”季秋阳道过谢,又说道:“适才我见这堂外贴着的对子,似是你的亲笔。字迹依旧,梦泉的性子倒似是变了些。往日你于功名不大放在心上,怎么如今口气变得这样大了。”李仲秋哈哈笑道:“你知道我的脾气,赴考不过是个由头,我于此道向来不大上心。那副对子,是替老哥你讨彩头的意思呢。”季秋阳说道:“我还不曾登科,你就写这样的对子来贺我,也未免太瞧得起的我了。”李仲秋向他挤眉弄眼,皮脸笑道:“咱们是什么样的交情,哥哥何必在我面前摆出这副腔调。且不论老哥的才学,只看如今周府如何看承哥哥,岂有不相助的?便是不用他们张口,那主考也得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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