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明了,是要与季熠晖公子的,我怎会弄错?”季秋阳心里忖道:莫不是那周景初使人叫的菜?若当真是他,也未免忒矫揉造作了。清早才分别,这又使人到酒楼叫了饭菜送来。便是殷勤好客,也过了。想了一回,便问道:“是哪个周府?”
那掌柜说道:“还能有哪个周府!就是兵部尚书周斌周老大人的府上。哎哟哟,这周家在京城也是世家累代的名门望族了。那周老大人在京里做了两朝的尚书,宫里的周太妃娘娘也是他们家的小姐,说尊贵虽不敢比萧、李两家,但与旁人相较起来,那可当真了不得。在周家门前拿着帖子等候拜望的人,自早及晚,一年到头通也断不了。非那有名望的秀士,方可入内见一见。这以下的人,连文章盒子丢出来的也有,就不说那排队吃闭门羹的了。谁知这老大人竟赏识了公子,公子可不指日就飞黄腾达么!”
季秋阳笑道:“想是你听差了,我一个未登科的秀才,怎会同这样的门第有什么来往。”那掌柜道:“公子安心,我也不问你借钱。只望公子日后发达了,替小的门上写个匾额,也让小的这门户上光辉光辉,小的也就感激不尽了。”
两人闲讲了几句,掌柜因恐耽搁的菜凉了,倒误了季秋阳吃饭,连忙放了碗箸,躬身退了出去。
季秋阳心里纳闷,暗道:莫不是林常安打发人送来的?若说瓜葛,也只这一层了。但若是他送来的,何不一早说明白了,却打这个哑谜,又借着他外祖的名号。想了一回,不得其解,只命竹心将饭菜取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