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也替我们两口子省了不少的心。这林家也是你搭上的线,虽是那铺子尚未开起来,这徽州城里的人现下见了我也都多了几分客气。扬州盐运司上也来了几封信,称前回多有得罪,下次咱们这里再去人领盐引,他们必要比旁人早放几日。”
他说及此处,不觉面上神色松缓。这盐与别样货物不同,朝廷的规矩,每人能支领的盐引是有数的。发放亦是有日期限制,一城里食盐必有用尽短缺的时日。来的越早,越能叫上价钱,这利自也更丰厚些。傅家如今别的生意都清淡,唯独这盐上的所得颇多。故而傅沐槐得了这消息,自然开怀的紧。
傅月明笑道:“这般,倒是好事一件。”停了停,又说道:“他们不过是畏惧林家的势力,前头得罪了咱们,唯恐咱们在林知府跟前说些什么,与他们为难。他们官场上,得罪了人,往后可就难走了。然而这却也不好说,咱们现下只是仰赖着林家的荫庇,靠在人家树上乘凉罢了。若是哪一天,这棵树倒了,又或者林家觉得咱们不中用,竟将咱们踢开了,倒要怎么好?还是咱们自己立得起来,更好些。”
傅沐槐听了这番议论,不禁啧啧称奇,将女儿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说道:“这情势,你倒是比我看得更分明些了。我却不曾想那么许多,只是想着一家安泰便是好了。如你这般说来,你却有什么筹谋么?”
傅月明便笑道:“今番熠晖进京赴考,虽不知结果如何,但熠晖的才学,我却是有几分把握的。父亲,便等着好消息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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