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傅月明忙叫小玉到水来,不想那傅薇仙越咳越厉害,又说有痰。小玉便端了痰盒来接,傅薇仙朝里吐了一口。傅月明看了一眼,只见那痰液中夹着些血丝,不觉惊道:“这是怎么弄的?好好的,咳起血来了?”
傅薇仙脸色煞白,强笑道:“我听闻少年咳血,年月不保,想必我是命不长久了。这些日子来,没少同姐姐怄气。我年纪小不懂事,得罪了姐姐,姐姐就看在我这病的份上,恕了我罢。”傅月明忙说道:“你这是什么话,一家子兄弟姊妹拌嘴是常有的事,还能有什么隔夜的仇么?你有这意思,就是孩子气了。”说着,略停了停,又道:“你也是多心,还没瞧过大夫呢,你就说起这断命话来了。待会大夫来看过,包准吃上两服药就好了,哪里就到了你说的那个地步?”
这二人说着话,兰芝已领了顾大夫进来。
她先进来报了一声,见傅月明也在此处,便上来见过。傅月明听闻大夫已到门前,遂叫兰芝与傅薇仙穿衣裳。待收拾好了,方才叫领进来。那顾大夫也算熟识了,又是个年老之人,她也并不回避,只在床畔站着。
顾华年走进门内,见了傅月明,便上前与傅薇仙诊治。小玉拿了痰盒过来,他看过,又问了兰芝些话,便捻须说道:“小姐这病,乃为时气所感,又兼心神惊乱,邪风侵体所致。小姐必是后半夜发病,而并非前半夜,可是?”兰芝连忙说道:“大夫说的不错,姑娘就是后半夜咳起来的。”傅月明接口问道:“依大夫瞧来,二姑娘的病倒是险么?”顾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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