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并不责怪,上前欠身作福,低声说道:“女儿行事鲁莽,让父亲操心了,是女儿不是,还请父亲责罚。”傅沐槐却大手一挥,说道:“罢了,事已如此,还罚什么罚!季先生的人物品格,我也很是中意,你若跟了他倒也没什么不好。虽则他贫寒些,但咱们家又不缺吃穿,就是见有的那些产业,你们两口这一辈子也尽够了。何况如今他肯上进求取功名,更是再好没有的。只是你母亲那边,不好与她说的。她那脾气,你也晓得,直直的把这消息砸给她,她定要再气出什么毛病来不可!”
傅月明赶忙说道:“都是女儿的不是,让母亲着了重气,还望父亲周旋。”傅沐槐说道:“如今之计,这事儿万不可告与她的。待晚些时候,她气略消些,你过去与她陪个不是。再不可在她跟前提起,横竖熠晖这两日就启程了,也撞不到她眼里去。待他功成名就,回来提亲时,你母亲看着他的功名,自也没什么好挑的了。”傅月明今日得与季秋阳订立鸳盟,还有什么不肯,当即一口应下,又说道:“女儿自然要去与母亲赔不是的,只是我这就到说亲的年岁了,先生早也要年底方能回来,略耽搁些就到明年开春了。若是其间出了什么变故……”傅沐槐说道:“这个你且放心,万事都有我在,断不会出了什么岔子!我们商人最讲的便是信义二字,我既已答允了熠晖,又怎好毁约?”
傅月明闻言大喜,连声谢过父亲。
这父女二人在房内盘桓了些时候,方才散了。到晚间,傅月明果然到上房去,捧茶上去,低声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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