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只可惜绣成的太少,听闻林公子开出的价又很高,徽州城里买得起的人家不过寥寥。若说要卖到别处去,绣品是个小物件,一件货卖再贵也破不了天。林家绣坊又不成气候,出货极少,运到外地去,一路上车马使费,总计算下来,不但不能获利,说不准还要赔上些。故而,我说林家绣坊并没什么门面可言,又何来砸一说呢?”说毕,她笑了笑,又道:“再者,今儿在这里的,就咱们几个人,咱们谁都不说出去,外头人的耳朵还能伸到里头来不成么?”
柳嫂被她当面责难,弄的一时下不来台,又听她说出“林家绣坊并无门面”一语,心里一团火起,当面冷笑道:“傅姑娘好大的口气,想必傅家做着偌大的买卖,就不将旁人放在眼里了。然而依我看来,两间杂货铺、两家木材行还有些外地的买卖,也没什么了不起!”
傅月明含蓄一笑,说道:“柳嫂是苏杭那富贵地方出来的人,眼界广阔,见过的豪门巨富必是不少的。我傅家在嫂子面前确是没什么了不起,非但如此,就是这徽州城里,我家也只是一户平头百姓罢了。”说着,又向林常安温言说道:“今儿林姑娘盛情相邀,林公子又请我一道游览绣坊,我的丫头却失了礼数,冲撞公子,还往公子见谅。若是公子宽宏大量,饶恕这遭,今日的事儿便既往不咎。如若公子不肯,那我也只得回家禀告母亲,请她责罚了。”她此言明着是向林常安赔礼,暗里却指今日林常安将她私自挟至此处一事。若是林常安不再追究,她自也权当此事不曾有过,归家亦不提起。如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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