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向傅月明笑道,“哪有你说的那样厉害,躺了这许多时候了,倒想起来走走。我在里头听见外头乱吵吵的,知道是姑太太来了,就过来瞧瞧。”
唐姑妈心中有鬼,怕方才的话被她听了去,连忙遮掩笑道:“我今儿一早起来听说嫂子病了,特特过来探望的。方才是同月儿询问嫂子的病情,不想话音儿略高了些,就吵到了嫂子。”说着,又故作关切问道:“嫂子现下觉得如何?这病是怎么起的?如今时气不好,颠寒作热的,倒要仔细受凉,染了风寒可不是闹着玩的。”陈杏娘脸色虽不甚好,却有些精神,微笑说道:“倒是让姑娘担心了,我这也不是风寒。而是因家里小孩子不懂事,做了些错事,将我这肝气病给气发了。大夫才说的,吃药还是其次,只要凝神静养才好。若是再受些气恼,这病只怕拖到老爷回来,也好不起来呢。”
傅月明一闻此言,立时便知母亲言下之意,便蓄意笑道:“母亲说的是,父亲同母亲的情分是最好的了,往日里母亲病时,都是亲身在榻前照料,寝食难安,衣不解带,定要母亲好将起来才罢。若是父亲回来,听闻母亲是被气病下的,还不知要怎么样呢。都是一家子人,红了脸也不好看。若是弄到难见面,那就更不好了。”说着,便向唐姑妈笑问道:“姑妈且说,我说的是不是?”
唐姑妈哪里听不出这母女二人的意思,只陪笑说道:“月儿说的,然而这大夫的话也不可全听,药也不能浑吃。若是真有些手段就罢了,就怕是些耍嘴皮子的捣鬼,骗钱不说,还延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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