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服侍的缘故。不然,怎会让姑娘湿着头发睡下?”言毕,将两人尽力数落了一顿。桃红与小玉自然没话可说,自是听着罢了。陈杏娘又说道:“今儿看在姑娘与你们求情的份上,就罢了。以后再不小心伺候,定要打你们板子!”话罢,才令她二人起来。
桃红与小玉向陈杏娘磕了头,方才起身各自干差去了。
少顷,外头小厮来报,称已将顾大夫请到了。陈杏娘赶忙将帐子放下,叫丫头上来服侍,她自家走到外堂上见那大夫。
这来人正是前番与傅月明医病的顾华年,还是之前那副样子,发须皆白,穿着一袭青衣长衫,跟着个才总角的小厮。正在堂上四处打量,忽见主家太太出来,连忙躬身作揖见过。陈杏娘关心情切,也没别的话,只是说道:“今早起来,小女忽然发起热来。我心里焦急,这才不分时候打发人请了太医过来,顾大夫可勿要怪罪。”顾华年连忙说道:“哪里,小姐千金之体,自然不可疏忽大意。”说着话,桃红出来言说里头已然备好了,陈杏娘便请顾大夫进去诊治。
顾华年随丫头走了进去,只见此处是间精致的闺房,四壁雪白如镜,桌上纸笔陈列,各处悬挂着字画,盆花玩器,十分齐整,却闻不见一丝香气。紧挨着西墙下放着一张花鸟螺钿拔步床,床上帐幔遮掩得甚是严实。一大一小两个丫鬟在床边立着,也是绫罗装裹,花容月貌。
陈杏娘便请他上前医治,桃红在床畔安了一张凳子。顾华年就走去坐了,但见帐子里伸出一只柔荑,十指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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