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陪太太待客,走到这儿腌臜地界来做什么?贵人脚踏贱地儿,姑娘不怕沾脏了鞋?”
傅月明听这话说得极是刻薄,知是田姨娘到了,秀眉微皱,也不理会,只向那些仆妇道:“不要再吵了,事已至此,嚷闹也是于事无补。快打发小厮出门,看能不能再买来补救。”
香芹面现难色,说道:“先不说银子还得再问太太领,这许多果品菜蔬,这会子出门去买,怕也没有的卖了。”田姨娘见傅月明不理会,便扯着一个家人媳妇,将这些事问明白了,就向傅月明道:“你这孩子,真不晓事!这样的事儿,你倒敢自己拿主意?还不快报与老爷得知!”
傅月明听了这言语,心里暗笑,当面说道:“自来家中内务,都是太太打理,什么时候见老爷理会过?今儿出了这样的事,姨娘不说去问太太,倒要报与老爷,却打的是什么盘算?”
田姨娘为她当面戳穿心事,不由粉面发红,恼羞成怒,冲口说道:“我能有什么盘算?!我不过是为了咱们家的事罢了!你这么点大的毛孩子,懂些什么?知道盐打哪头咸,醋打哪头酸?这样的日子,这样大的事,你还乱出主意。弄出事来,叫外人看了笑话,丢的还是咱们家的人!”说着,掉屁股就往前头走了,嘴里不干不净的没完。
傅月明见她走了,料知她要去告状,无暇理会,只向香芹说道:“将掌勺的师傅请出来,我有话说。”香芹听说,一溜烟走进厨房,只待片刻就见两个厨子走了出来,一个胖大身材,肥肥壮壮,另一个却又瘦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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