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郎不在乎,只要是块肉,能熬出油来,都好,“谢谢五叔!”
“要午饭了,快回去吧,你媳妇还等着呢!”
“好!”
看着周二郎的背影,周富有摸了摸胡须,回到屋子跟五婶低沉的说了一番话,五婶黑着的脸才好看了许多,却还是不信,“算命先生胡言乱语,你也信?”
“有些是不信的,可那算命的说二郎二十二定失双亲,应验了吧!”
“兴许是巧合!”五婶还是不信。
“巧合?哼,我可不这么认为,以前的二郎可从来不问我们借东西,哪怕他爹娘病重没有银子看病,他宁愿卖了家中值钱的一切都不曾问我们借,今天却来了,这转变啊……”周富有说着,点了点头,“二郎开窍了啊!”
宁欺七旬翁,莫欺少年穷,周二郎有力气,品性好,只要他眼光放开来,前途不可限量。
“开窍了也是个怂包蛋!”五婶不屑还嘴,周二郎将来能有出息,她头砍下来给他当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