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顺原路回去找,看着那小太监可疑,就搜了他的身。”
邓程颖做的?他这不明显的被人当枪使么。不过想想也是,估计他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李霁了,可李霁不在宫中,那报仇的对象自然是变成了李霁的母妃,何文柳。
看来这事闹得还挺大,当我进入慈宁宫的时候,何文柳已经被传召来了,站在一旁低着头看不见其面上的表情。
太监通传后,主殿内的人纷纷向我请安,我来到母后身边,问安后坐在母后身边,皱着眉头道:“这都是什么事啊,什么叫文妃跟外人有私情?”
“哀家也说不清楚,”母后看了眼站在躺下的邓程颖道:“颖妃,你说。”
“是,”邓程颖行了礼后,缓缓道:“微臣今日散步时丢了一块玉佩,那是皇上赐给微臣的,所以微臣赶紧回头去找,正巧在半道上遇见一个神色慌张的小太监,十分可疑,微臣以为是他拿了微臣的玉佩又不想交出来,于是让人搜了他的身,没想到搜到一封信,那信是太学院太傅写给写给文妃的,那信里的措词言语尽显暧昧,微臣觉得这事情不对,就来请示母后了。”
邓程颖边说着的时候,母后就把那封信交给我看,在送信的小太监拿到那封信之前,我就看过信里的内容,之前何文柳有一次写信告诉夏知杰,说因为霁儿的事他每晚都睡不好,想让夏知杰从宫外捎一个名为石兰的草药来,石兰有有助于睡眠的作用,夏知杰二话不说,没两天就买通宫人给何文柳带了一包石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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