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着南境的形势。
“惠济敢在南境建立邪教,我不知道,他跟我们家老夫人,是不是也有牵扯。别看老夫人是个女人,胆量比一般的男人还大。”
“这么说来,沈家的势力,也不能全然依仗。”秦云璋撤去了棋盘上的一个棋子。
沈世勋琢磨了一阵子,忽而敲着一个白子说道,“既然已经推断出,惠济和岐王世子勾结,那么如今就是岐王世子在明,惠济在暗。我们可以从岐王世子入手,摸清楚他们的底细。”
秦云璋以为可行。
他们就具体的做法,一直商量到半夜。
沈世勋的船停泊在南仲郡的渡口很是显眼。
南仲郡的码头不是大码头,原本他那么大的船,应该在大码头靠岸才对。这么反常的举动,立时引起了秦致远的注意。
他带着衙门的小船,把沈家的船给围了。
沈世勋恰在此时邀请秦致远喝茶。
地点就定在沈家的一个茶庄里。
“秦致远会不会不敢来?”陆锦棠和秦云璋藏身在雅间的一个暗间里。
这里方便窃听,且不易被发觉。
沈世勋请秦致远喝茶的雅间,正是他们窃听的雅间。若是秦致远不敢来,他们岂不是白准备了?
“应该不会不来。”秦云璋低声说道。
果然,他话音刚落,便听到有说笑声和脚步声,往这雅间而来。
“岐王世子真是好生威武,竟带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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