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认真用力。
陆锦棠重重点头,“我明白。”
可到了东宫外头,廉清被东宫守卫拦下的时候,陆锦棠却还是对廉清说,“你带人守在外头,不必随我进去。”
廉清立时皱眉,“可是王爷有交代……”
“王爷是担心我会为太子所害,受太子胁迫。”陆锦棠笑了笑,“可我不会,太子他杀不了我,也决计舍不得杀我。”
廉清脸色沉郁,王妃哪里都好,唯独太有主见……这样不好!
“我叫请的史官,请来了吗?”陆锦棠问道。
木兰领着两位史官上前。
陆锦棠微微福身。
两位史官也恭敬还了礼,并没有谄媚之色。
“太子殿下病居东宫,甚至不去圣上灵前,又说乃是因我而病,我欲为太子看诊,又恐旁人误解胡说。听闻史官乃是我大夜朝最为刚直不阿,最是公正严明之人,遂请两位与我同去看诊,也便为我作证。”陆锦棠不苟言笑的说道。
史官最喜欢人称赞他刚直公正了,这样他留下的记载,也就更有说服力。
“王妃过誉了!”两位史官拱手,脸上却是带着自豪笑意。
陆锦棠叫廉清带兵守在东宫外头,她只带了两个丫鬟,两位史官,入了东宫。
太子躺卧在殿中榻上。
木兰一进门,立时就浑身紧绷。
自幼习武之人,六觉敏锐,她立时就察觉了这殿中不一般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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