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床上那人,片刻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你杀了他?!”
陆锦棠根本没功夫理会太子,她眼目发热的盯着手上的娃娃。
娃娃的身上用朱砂和血,写着“秦渊”两字,及秦云璋的生辰八字。
秦云璋,名渊,字云璋。
陆锦棠用指尖摸了摸那暗红色的“渊”字。
纵然萨朗公主说,下降之人死,抑或毁了下降之物,二者其一,就能破出降头术。
可她还是语气狠厉的说,“舅舅可有火种?”
道士上前,从怀里掏出一物,碰出火星,吹了几口气,便点着了火折子。
陆锦棠从罐子里拿出那娃娃,放在火星之上引着了。
娃娃胸口以下,都已经浸染了浓浓的血……干涸的血燃烧之时,发出古怪的味道。
沈世勋猛然上前,拿过那光头手中说是可以杀死他们所有人的小瓷瓶,揣入怀中。
“我们快走!”沈世勋说。
“你怎么把他杀了?你怎么能把他杀了?应该留个活口的!你怎么下手那么狠啊?你不是大夫吗?你的手不是救人的吗?你怎么能用救人的法子,来杀人呢?”太子一直在陆锦棠耳边,如苍蝇一般聒噪不停。
那道士和太子亲卫在墙上寻找机括,来时的路已经被堵了。
陆锦棠蹲在地上,无论是太子的絮叨抱怨,还是其余人的焦灼,似乎都与她无关。
她安静的看着那只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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