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又岂会做吃亏的事情?好好侍候两位小主人才是正经事。”
阿欣低低地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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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上蝉鸣轻响。
阿欣拿着扫帚在树下赶蝉,唯恐扰到了大姑娘和公子。扫帚挥了又挥,蝉鸟四散,绿油油的叶子哗啦啦地掉了满地,阿欣喘着气,一手擦掉额头的热汗。
院子里静了下来。
西厢房中此时此刻却是发出了一道极轻的声响,是崔锦的画笔掉落在地的声音。
崔锦的眼睛睁得有铜铃般大。
画墨粘上了裙裾也不曾察觉,她就这般呆呆地看着案上的画纸,仿佛见到了鬼魅似的,一张小脸惨白如纸。
画中有一个小小的院子,院中有一颗枣树,长着翠绿的叶子,而树下有个姑娘跌坐在地,痛苦地捂着脚踝,身边躺了一把扫帚,而不远处有一条灰褐色的小蛇。
让崔锦吃惊的是,她想画的明明是一副空山新雨图,落笔时也是正常的,可当她落下最后一笔的时候,画中山与雨竟变成了另外一番景致,且……且还是有色彩的。
时下纸贵,笔墨亦是水涨船高,颜料采集也颇为艰难。崔锦时常用胭脂上色,偶然得来一块铜绿,亦是珍之藏之,舍不得多用。现下自己用淡墨作画,蓦然间变成了彩画,她愣了又愣。
而更让她诧异的是,画中的院子她一推开门窗便能见到,枣树她也认得,小时候她最爱与大兄在树下玩耍,娇声娇气地喊着珍嬷给她摘枣子,而画中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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