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见到赵大叔那瞬间,他又出奇的冷静。
作为最亲的人,赵大叔的伤痛更深,自己不能再出口指责对方的隐瞒。
隐瞒,也是为他好,胳膊拧不过大腿,徐家,的确不是他一个村里的小子就能抵挡得过的。
“那个徐家少爷,派人掳走香梨,今晚是良辰吉时……”
赵大叔说起来龙去脉,几乎和邻居大娘所说相差无几,香梨拒绝几次,又是烈性的,还被徐猪头的下人甩过巴掌。
家里人闭门不出,怕惹麻烦,此事过了许久,没有风吹草动,自家人以为徐猪头图个新鲜,早已经忘记香梨这回事。
“谁知道啊,平安去做工,就能被陷害偷了东西!被毒打,徐家人送来一个盒子,里面是沾满血迹的帕子!”
帕子是香梨给大哥平安绣的,徐家的家丁还带话,若香梨不从,就砍掉平安的一只手,扔到衙门去。
偷盗财物,是重罪,而且还会根据财物的价值定罪,己方一个小老百姓,只能任由对方污蔑。
去告官?有用吗?赵大叔在衙门口喊冤,被打了十个板子,哪里见到什么官!
“赵大叔,为啥不告诉我呢?”
林大寒蹲在地上,把头埋在双腿中,言语间带着痛苦。
几个月之前,他跪在地上,使劲磕头,求着林老太太救发热昏迷的小妹一命, 他是如此的无助。
那会,林大寒发誓,以后一定努力,绝对不会让家人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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