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茅厕回来了?”
周氏讽刺地勾了勾嘴角,满脸幸灾乐祸,林老头又不是她亲爹,死不死的无所谓。
再者,不作死就不会死,又不是爬不起,不伸手,非要在被窝里躺着,怨不得别人。
“娘,秋香爹早起来了,一直在做活,邻居可以作证。”
周氏一点不怕,指着林满金和柱子,冷笑,“就不是不知道大哥和柱子为什么一天不见人影。”
二人天不亮起身,借口是去茅厕,就算掉粪坑里这个时辰也该爬出来了。
如果家里能多两个人帮衬,屋子肯定不会倒,雪这么大,几乎是全村出动,老人孩子帮不上忙,就负责烧热水,做点吃食。自家可倒好,除他们二房做活儿,其余的各自休息,全是闲人。
周氏拉着闺女秋香靠近门口,只有那边能稍微有点热乎气,她要做的就是看热闹。
“还吃酒了?”
刘氏眯了眯眼,闻闻味道,看父子俩心虚的样子,再加上一身酒气,心里就明白几分。
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林老头被压死,自家肯定有责任,必须想个法子推脱出去。
刘氏转了转眼睛,往三房空置的屋子看一眼,顿时有主意了。
“娘,这怕不是意外。”
刘氏干打雷不下雨,假意哭几声表达自己的伤心,这才道,“咱家这样,都是丑丫头害的,要是把人早早扔到小南山去,就没这些事儿了,都是沾染上晦气,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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