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厚比城墙的。”

    顾明君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顾明君，你过来看书？”

    “算是吧，上次发现刑法的书挺有意思，想再借来看看。”

    “你对法律有兴趣？”姜时戚挑眉，“那怎么不报法学……”

    话到一半才发现说错话，顾明君高考考不好，全校都知道，洛江一中文科就盼着的女状元却名落孙山！

    “还以为你会复读。”姜时戚半天没话找话。

    顾明君低着头：“本来是打算，但是……出了点事最后就没复读了。”

    “——什么事？”

    没想到会突然问她这个，顾明君握紧自己的手，半天才说道：“就是一点私事，不太方便说，那个，我不是故意不说的，就是不方便，对不起啊！”

    涉及到严震铭，涉及到季婉，涉及到傅景琛，不好说也不知道怎么说。

    姜时戚站在那看着顾明君好一会儿，直看得顾明君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话让姜时戚不快的时候，姜时戚才插着口袋，移开视线，漫不经心的说道：“不能说就直接告诉我不能说，道什么歉？顾明君，你是傻子吗？”

    ……

    姜时戚跑到了图书馆，告诉都没有告诉好兄弟，这会儿自认为姜时戚好兄弟的男生被蒋思桐缠得脱不开身。

    “蒋思桐，我是真不知道十七跑哪里去了，他告诉都没告诉我一声，你以为我没找他吗？这都十个电话了，他不接我有什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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