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也对,那到时候我把孩子带来南华,我们一起找个活干。”
走廊里大姑子与弟媳妇儿已经商量好后面的计划节,而病房里,却是没有说话声,只有郝妈妈低低的呜咽声。
郝爸爸叹了口气不太利索的喊着:“梅,别,听艳儿,乱,说,这孩子就,这……”
郝妈妈到此才知道,养儿养女到最后都不如老伴来的重要呀,大女儿骂她时,她最疼的儿子都没吭一句声的,如果不是儿媳妇和丈夫帮她说几句话,她真要没脸的想撞墙了。
“呜呜呜,华国呀,你说,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呀,你说我对贝贝不好吗?小时候,她贪吃的厉害,那么大点点,一个晚上要吃十多次奶才睡,吃到两岁还要吃,眼尖嘴利的咬了我多少次呀,一直吃到小宝出生她才不吃的,长大了,她长的好看,远近一朵花,我也喜欢,可着劲的把好的都给她,哪年过年买新衣服不是第一个给她买的,你还记得贝贝五岁的时候,才那么大点的孩子,就知道要穿花衣服,站到衣服摊子前,哭着要那条红裤子,就是不走,我口袋里没钱呀,就愣是给人家摊主说好话,站大风地里帮人吆喝了三天,卖了几十件衣服,才送了一件红裤子给咱的就是艳儿我也没这么惯着呀……”
郝妈妈一边说一边哭,说起往事都是辛酸的,郝爸爸也是无力的叹气:“梅,都,都怪,我,没,本事……”
郝妈妈一听这话那又是哭起来了,这话呀一说开就像是水笼头一样的关不住闸。
“你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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