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爱姑娘,即使她可以伪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发生过的就是发生过了。
趁着思想还没有被酒精吞噬,她说:程迭戈,我懂了,我明天会离开北京,你现在能不能离开这里,刚刚你也看到了我变得有多么的糟糕。
是啊,刚刚的她有多么的糟糕,那个红酒杯印着她的模样,和疯婆子没有什么两样:巧克力酱涂满了她的嘴唇,头发上的白色的奶酪泡沫比比皆是。
声音带着哀求:“程迭戈,如果我离开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忘掉来北京找你的诺丁山,记住nottinghill时的诺丁山,记住曼彻斯特时的诺丁山。”
因为那个时候的诺丁山还不是南非监狱里的那位代号为“1307”的女囚犯。
程迭戈没有答应,他这是不愿意吗?
“求你了,程迭戈。”她哀求着他。
“诺 诺。”他的声线透过百叶窗设计的门渗透了进来:“小时候,我曾经用拒绝和任何人说话来表达自己对于这个世界很多的不满,现在,我对这个世界依然怀有很多的 不满,可我不能再和小时候一样用不说话的举动来抗议,因为我们已经来到成年人的世界,需要面对的是诸多的束缚,这个时候我要怎么办呢?我就用跑楼梯来表达 我的不满,在曼彻斯特你把我甩了之后,我天天在楼梯跑上跑下,而诺诺呢?”
他叹息着:“诺诺对这个世界应该有着更多不满吧?不管你多么的努力上帝还是从你的身边把克莱儿夺走,不管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