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跑到柳絮县的白府去了,我爹得到消息之后也紧跟着赶了过去。可谁知道好像白府上真的有人能治二少爷,我爹去了之后最近只留信过来,人却未归。”
“胡闹!什么人能治我弟弟?陈伯怎么能这般由着母亲!”魏靖加快脚步跑进母亲的院子里,四处寻找之下果然发现母亲与弟弟的屋子里已经空了许久了。
陈忠只觉自己说什么都是错,便干脆磕头在地上一动不动。
魏靖气得发笑,转身往外走去。
“备马,我要去柳絮县!”
白府,容析刚从何石那边收到消息。
“怎么了?”二丫头见他眉眼间没有了笑意,便坐到他身边问道。
“丰岛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魏将军这次似乎领了个彻查圣教的活计。”容析在得知魏母上门之后,就找何石查了魏家的事儿,关于魏靖父死弟伤,还有母亲疯癫的事情都清楚。
“咱们之前被人追杀,不会是他干的吧?”二丫头突然想起朝晖离开前,对她说有些朝廷的人并不似卫家那么亲近圣教,甚至圣教庙宇被人屠杀也有可能是朝廷所为。
“不好说。”容析想了想记忆中的魏靖,似乎没什么线索。
“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二丫头叹了口气道。
“还有一个怪事。”容析将信纸在火盆里焚尽后,疑惑道:“那边来消息说,不知什么缘故丰岛居然派兵去了皇都,这在沧国的历史上简直少之又少。”
二丫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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