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火盆,里头几个捕快和师爷还有当地驻守的几位兵爷都窝在里头难得清闲。
“哟,听说这两年算是难得开一回买卖啊?”那几位办差的师爷衙役刚进门,里头就有人笑着调侃道。
“可不是,这年头花三千两从无岛捞人的简直少之又少,起码咱们郡两年来恐怕都不超过五例。”打头那个师爷年纪较大正是给二丫头讲解的那位,说话语气显然与屋里这些人已经很熟识了。
“乖乖,当真是有钱啊。”旁边人抽气道。
“可不!”中年师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弄了杯茶道:“咱们余岛人就算有那个钱的家里人都在余岛,而那些捞人的大多都是从无岛来的,身上能有钱才怪了,再加上这笔钱可真心不少啊,够咱们一家子吃一辈子的了。”
“那这次送钱的是咱们余岛人了?这是为啥你问了么?”另外一人问道。
中年师爷直咂嘴,叹道:“见过惧内的,就没见过这么怕老婆的,你们晓得不,人家是夫妻两个来办的户籍,还不是给那小子的爹娘办的是给那小媳妇的爹娘办的。”
“谁家那么大方?是大户?”这可提起了所有人的精神,一群人围上来好奇道。
“哪儿啊。”那中年师爷喝了口茶也不卖关子道:“瞧着穿着还不错,可又没仆人又是自己来的,瞧着也不是什么大户。”
“那这钱哪里来的?”大家不解道。
“我问了。”中年师爷忽然声音有些低沉道:“她说她是圣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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