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花氏绝对舍不得这个钱,就连随绳儿小产那会子她都没让看大夫,只找了点野方子对付对付,最多弄了点好吃的给她。可这会子不行,刘氏那是老蚌生珠,几乎算是随二一家最后的希望了,随二家里没有儿子这不但是随二的心病也是随老爷子的心病,所以一听说刘氏有了孩子还有小产的症状,不说花氏,就说一向好面子还爱财的随老头都忍不住拿出私房一定要保住刘氏这胎。
刘氏躺在床上,心跳的极快,她摸着小腹心里一直在求神明保佑,就生怕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离开了。而对于让她险些小产的随燕儿,刘氏流着泪咬着牙,心中满满的恨意。
二丫头此时并不知道随二家因着她间接的闹得人仰马翻,她此时正和容析小心翼翼的躲在县城存库附近,存库一般都和钱庄是在一起的,而出入这些地方的人大多都是余岛人,因为无岛的人实在太过贫困,每年能够挣下的钱修屋子都不够,更别说存起来放在钱庄里了。
“也不知道这附近还有没有人盯着你了。”二丫头压低声音道。
“不知道。”容析靠着二丫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之前一直在二丫头的意识海里生活,所以对二丫头格外的亲近,如今一有机会就像没骨头似得要往二丫头身上靠。
“喂,你看那边是什么人啊?”二丫头顺后推开容析的脑袋,探头看去,就见一排白衣人带着帷帽往这边走。
容析只觉着瞧着眼熟,却想不起来这些人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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