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好好说话,别……别动手啊,你栓三婶子不过说笑呢,你可别当真啊。”那灰布衣服的女人刚刚就有些后悔,这会子更是双腿都有点打抖了。
随二丫头将手里的东西在手里掂了掂,正是一把磨得光溜的木锥子,吓得栓三婶子靠着那灰布女人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也没真打算怎么着,加上天上瞧着真要下雨了,随二丫头又看了栓三婶子一眼,便拎着篮子往土坡上走了。
瞧着随二丫头离开,栓三婶子瞧着人几乎看不见了,才叉着腰大骂道:“没娘就是没娘,怎么着还想打我不成啊,那么个整天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女人,有不跟没有一样啊,还不兴给人说!!做娘的不是个好东西,丫头也是个畜生玩意!”
“得了得了,可别再说了。”灰布衣衫的女人拉着栓三婶子心有余悸道:“下次还是别在她跟前说了,谁不知道这丫头属狼的,从小就悍的很,别说旁人了,就是她奶她都打过,只要谁说一句她娘的不是,她就能跟人家拼命。要我说啊,她爹随独龙被赶出家门,指不定就是她害的。”
“早晚作死的命!”栓三婶子看着土坡的方向啐了一口,转身与那灰布衣衫的女人进了屋子关上了大门。
随二丫头现在没空管别人,她进了屋子就听见母亲在里头咳嗽,那声音就跟拉风箱似的,一阵阵的抽,虽然二丫头从小听到大,可还是听得心揪揪的急忙跑了过去。
先给母亲倒了杯水,又给她顺了顺背,直到母亲气息缓和了,随二丫头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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