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于立法,而难于法之必行;不难于听言,而难于言之必效,且法无古今,惟其时之所宜,与民之所安耳。”
“哦?那本王再问你,我是偏居一隅呢,还是光复汉室,征战天下呢?”
“回禀殿下,人皆知金帛为贵,而不知更有远甚于金帛者。谋之不深,而行之不远,人取小,我取大;人视近,我视远。未雨绸缪,才乃智者所为也。 ”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刘辨不由得拍起手来。
“张居正,我知你有大才,满腹韬略,胸怀大志!现在本王仅仅有这江东之地,且先让你做一个长沙太守!如何?”
张居正猛然抬头,只见眼中竟泪点斑驳,张居正激动的连忙磕头谢恩,激动说道。
“张居正定为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哈哈哈,好,本王要与你彻夜畅谈天下事!”
“来人,拿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