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彩,逃跑能力大减,所以全部落网,我和林泽丰则给送到了医院。
“什么别告诉我妈!”临被抬到担架上时,我嘱咐月月和uu,“让兔妈来侍候我,反正她有钱有闲。”
然后,我看到了林泽丰。
我们就并排躺在一辆救护车里,关系从来没有这么近,地位也从来没有这么平等过。怪不得简爱对罗切斯特先生说,每个人经过坟墓,都将平等的站在上帝面前。
虽然我没见上帝,但失去一切金钱与地位的他,不也是个平凡的人吗?会受伤,会流血,会无助。而且说是躺,其实只有我躺着,他是趴着的。透过血污,我看清他苍白着面色,因为失去意识,少了平时的霸道威严劲,那长很好看的脸,似乎还有点脆弱,显得比平常可爱多了。
唉,这人,为什么只有要这种情况下,才更像个正常人呢?
“医生,他没事吧?”不顾疼得已经麻木的双脚,我问。
似乎,刚才林泽丰在最后的关头,拼命从地上爬了起来,为我挡下了致命一刀。那一刀应该是对着我后心去的,如果扎得深,我可能没命。
是我不如这群流氓打架经验丰富,太大意了。可这算是我救他,还是他救我呢?当时他已经是血人一个,奄奄一息,没想到顽强如斯,还能扑过来。
“还好,那个破酒瓶子扎得虽然深,但位置偏了不少,扎到了他的左臀上。臀部肌肉厚,没大碍。他的昏迷是因为之前的击打,不过他心跳和血压还不太坏,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