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笑话!
临回家的时候,喜妹又带了点心糖果去拜访二婶,让她一定帮忙看住谢重阳,并且多多照顾他一些。二婶每月拿她的钱,自然应着,况且谢重阳吃的都是谢家送来的,韩家不过是提供个睡觉的地方,她白赚那钱,自然巴不得谢重阳不走,还把二叔的一些书送给他看,甚至允诺介绍韩一短家那位西席给他认识。谢重阳这些日子除了喜妹陪着出去,自己也常散步去学馆看看,跟张先生谈经论道。
喜妹去看了谢重阳,他脸色不错,心情也好,正在帮她描一副宝相花的样子。
谢重阳似是知道喜妹来告别回家麦收,送给她一样东西。喜妹看是一件新做的帏帽,面料是她自己织布试染的蓝色包袱皮,上一次给他拎骨头汤用过的,后来他没还她,她也没要。
“小九哥,你不要回家帮忙吗?”她明知故问,一边帮他把院子里那株石榴树挡路的枝杈修掉,免得总是在他站起来的时候刮到头发。
谢重阳知道她的意思,却也不拆穿她,“爹娘说如今没钱给我治病,也不能再让我干活受累,一定要我待在二婶这里。”
喜妹手里捏着一根细细的枝杈,绿叶轻拂在她的脸侧,她笑眯眯地道:“小九哥,我早点回来陪你。”
谢重阳心下一热,却笑道:“不用急,你注意休息,别累坏身子。”想起听苍头和小厮说喜妹是跟韩少爷纠缠才进了染坊的,那天搬了好几缸染料,累得她不轻,他心疼却也没多说什么。她总是要独自面对一切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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