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元康帝的语气,他似乎早就猜到了云沐阳的举动,说话的时候更是连低头批阅的动作都没有停下。就好像云沐阳进入与否,他都不甚在意,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一般。
“问父皇安。”拱手施礼的云沐阳并没有立刻将头抬起,反而是更低垂了几分,动作也显得愈发的恭敬有礼。
“说吧,你小子从来都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今天朝议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盘算什么呢?”停下手中书写的狼毫,元康帝抬起头瞥了眼立在案前的儿子,脱口而出的话充满了调侃味道。虽说在缘觉寺的时候,云沐阳也会到若尘轩给元康帝问安,可大多只是为了避旁人的耳目才做出的许多样子。而今日的景象,倒真的是让元康帝有些惊讶,沐儿这是算计着什么呢?
云沐阳也不含糊,既然父皇都已经看出来了,自己再装模作样也无甚意思,倒不如大大方方地说将出来,也许还能几率略大一些。
“禀父皇,儿臣想请旨,向您告假……”脱口说出的话,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此时的云沐阳倒是比面对依晴时硬气了几分。
一直奋笔疾书的元康帝听了“告假”一词,手中的笔直接顿了顿,笔尖处的墨汁差点就在奏折上晕出个夸张的墨点来。“告假?你才到鸾台,怎么就想着告假?想做什么去?”元康帝说话的语气充满了调侃,就好像向他提出请求的人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个甚为熟悉的朋友一般。
“额……”被问到原因的云沐阳显然有些犹豫,他内心在不断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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