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两个人的态度,恐怕那个一言不发的小女娃才是正主儿了!
“不错,敢问姑娘清晨到府,是有何事要告知老夫?”韩梧信也不急躁,缓缓而语和前来搭话的凤舞打着太极。他一直认为,这么多年来都不出现的人,在钦傲国丧之时出现,显然是不正常的!她们这两个女娃的出现,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小女子也不过是个劳碌奔波的命,不知府上二爷可还好?”洞察了韩梧信的太极之言,凤舞也不与他啰嗦,直接开门见山问起了韩府二房当家的情况。这时候说话的神情态度,倒真的和掌家数年的女主人无甚区别。
“哦?看姑娘年岁尚轻,怎么会认识我家小弟?怕不是上一代有人相识吧?”韩梧信一句话就又将凤舞的快人快语给阻了回去,就像是一拳重击打在了棉花上一样,让她无从谈起先前旧事。其实,早在韩梧信看到那个老旧的荷包之时,他就明白了!自家弟弟多年未娶,直到现在年过四旬都不曾言及婚姻嫁娶,恐怕是早就心中藏了人。何况,当年他离家数载,等到他回家之时,竟是连韩家老夫人留给他们兄弟二人每人一只的耳环都丢失了。他也曾猜测自己这个幼弟是将那耳环做了信物送给了心上人。只是令他没想到的,却是多年以后有人竟拿着装有耳环的荷包来到韩府求见。
“既然韩相爷洞悉了一切,小女子也不便隐瞒!”眼瞧着韩梧信进了书房之后径直走向书案,并没有对搭话的凤舞多有注意,可她并不在意这些,当下要紧的还是要尽快与他站在对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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