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顾虑也在于此。只不过,他以叔叔的辈分去质问陈靖远,到底是不如陈渊的身份更稳妥些。
自知瞒不过自家老爹,陈靖远抿着嘴不发一语,许是在计较着厉害关系。被陈渊粗犷的声音催促了几分,才转身留意了下门外的动静,这才竹筒倒豆子似的将这些日子的经过说了个通透。
“竟有这事儿?!”陈贺二人又是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口,发出声音的瞬间才惊觉不能惊动客栈他人,直接收住了声音不再言语,两双眼睛凝重地盯在陈靖远的脸上。
“孩儿不该欺瞒了去,只是兹事体大,孩儿本不想说出来。既然爹和贺叔问到了这里,孩儿也希望您二位当做不知晓的样子!”早就猜到了两人凝重严肃的表情下的震惊,陈靖远本不想提前将这事儿捅出来,可自家老爹和骠骑将军贺兰州哪里是什么好糊弄的主儿,自己都来不及掩饰,就已经被他们洞察到了不寻常之处。索性他也就直说了去,免得他们来日到了军中心有顾虑,仍会心悸不安。
陈渊直接将长满厚茧的大手拍在了桌上,刻意压低了自己粗犷的声线,“这是能当做不知道的事儿吗?你小子瞒了这么大的事儿,要不是你贺叔叔在营中就说此事分外蹊跷,你是不是还真的要瞒个死紧?”
“靖远啊,这事关皇族权势纷争,虽说我们忠君为国是本分,可这么大的事儿不仅牵扯到圣上和皇子,更是动了朝中诸多臣工的心思!难道你就不怕被旁的什么人报复了去?”方才一言未发的贺兰州也适时加入了讨论之中,大体要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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